【玫瑰中心】白玫瑰之争

☞之前曾经出了一篇脑洞集合(指路:【玫瑰中心】来搞事情啦!☜本脑洞的具体设定可以看这里),看评论好多人说这几个脑洞都想看,然而我一下子真的写不完那么多脑洞,所以先写这一篇,然后会慢慢放出其他脑洞的文,请见谅。

☞如题,本文是脑洞三:玫瑰之争,题目稍微改了一下,请别介意。

☞注意:本章主要讲了玫瑰和白猿的故事,豹帝活在回忆中。后面豹帝会正式出场。然后搞事情·杀人魔头·埃里克也会出场。之前有人问奇异博士会不会出现,我只能说:你们猜!——不好意思,开玩笑的,其实已经想好了博士如何出场了,不过可能会在靠后面才会出现。

☞本文是由“前男友系列”(顺便卖个广告:①【玫瑰中心】前男友们真心烦 ②【玫瑰中心】三个男人一台戏 ③【玫瑰中心】你到底有多少个前男友?!☜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衍生出来的脑洞,有部分设定与“前男友系列”重合也有大部分设定是完全不一样,请注意这点。

本文是ABO世界观!而且是私设多多的ABO世界观!本文私设玫瑰被罗斯将军收养。由于经历和阅历不一样,可能会和原版玫瑰产生差异。人物OOC都是我的错!

☞说好了四月一日会放出来的连载!我没食言啦!祝大家节日快乐!



  序章 雪山上的白玫瑰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别人都是在漫天雪花里凹造型,摆POSS,拍些梦幻浪漫的照片好拿出去炫耀,而他呢?则是冻得快死,双腿逐渐失去知觉。

  好吧,双腿失去知觉有一半是因为刚刚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由于风太大无法控制降落伞而摔断一条腿,那条腿当然没知觉了,现在连另一条腿都快要被冻僵到没知觉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雪让他的飞机失去控制,最后坠毁。他唯一能做的是在飞机坠毁之前跳伞逃离。然而,现在从结果来看,无论他怎么做都难逃一死。

  他快死了。

  于是,他又回想起那个问题: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特查拉】

  ——他唯一想到这个名字。

  一切源于这个名字。对那个三年前离开自己的混蛋,他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要惦记这个男人,但他就是无法忘记,所以才会脑子抽了争取这个距离瓦坎达很近的任务,结果沦落到即将死在风雪中的境地。

  他还记得第一次与特查拉相见的场景。作为珍贵的Omega,他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但是那些追求者到底是因为他的样貌、他的身份、他的信息素,还是因为他的内在才凑过来的呢?他从未想过这一点。

  当那个傻小子在路上挡住他的时候,他却真心希望那个男人属于最后一种。他第一次觉得深色皮肤如此迷人,正如男人眉眼间中的温柔那般让他着迷。

  或许,感性是烙印在Omega基因中的缺陷。当现实给他当头一棒的时候,他才察觉到,他在一个Alpha身上浪费了四年时光,而那个Alpha从未想过对此负责。

  他正在死亡。

  他清楚感受到这一点。

  如果说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并非是与特查拉相爱,而是处于青春期的他无视父亲的警告,造成如今的下场。

  这一次,他决定听从父亲的建议。

  他颤抖着掏出逃生包里的药剂,他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够准确地注射药剂,但是谁介意呢?他快要死了,而这可能是他唯一活着的机会。

  在昏迷前一刻,他想,如果他能活下来,他就回去跟父亲道歉,然后按照父亲的安排成为舒舒服服做事的政府官员,并且找个门当户对的Alpha把自己嫁了。

  但是在醒来后一刻,他决定,最重要的还是先活着——起码得从那个壮得跟猩猩一样的男性Alpha手下活过去。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谁能想到睁眼闭眼就成了两个世界。风雪在山洞外呼啸,他却在山洞里躺在毯子上,围在火堆边。

  那个男性Alpha见他醒了,用陌生的语言对他说了一大堆话,看表情大概是威胁的话语,但是他真的听不懂这种语言。尽管他多少猜到这是瓦坎达语。

  都说没吃过猪肉起码见过猪跑,虽然他没学这门语言,但是他听过特查拉说,然而这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他曾经开玩笑地要求特查拉教他,却被婉拒了。

  特查拉对他说:“没必要。”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没必要”是指什么——因为不会长久,所以没必要多学一门外语。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居然还能想到前男友,估计他是病的不轻。他紧张地看着那个男性Alpha,因为Alpha跟猩猩一样壮,而且披着白色的毛披风,所以他偷偷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白猿”。

  他紧张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慢慢地往后挪了挪。白猿身上的Alpha气息实在太浓烈了,他根本没打算收敛自己的气息。

  当他在英国或者美国的时候,Alpha总会装模作样地将信息素收敛一下来表达对Omega的尊重,但白猿就像一个未开化的野人,根本不知道“礼貌”是什么。

  侵略性的信息素让他很不舒服,他忍不住抗议:“收敛一下!Alpha!”

  他原以为他和白猿之间肯定会隔着层语言障碍,没想到那家伙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流利的英语脱口而出:“闭嘴啊,你个小弱鸡!”

  说实话,从未有过Alpha这么跟他说话。他此时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正在处于什么境况,他想要大声反驳,却在开口前一刻想起自己佩戴了隔绝信息素的项圈,所以在对方看来自己应该是一个弱爆了的Beta。这一点让他感到不满,但他明白这样他才是安全的,不然难保自己不会被拆吃入腹。

  单从自身的能力来说,他从未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够,但是对上一个壮如猩猩的男性Alpha来说,他肯定没胜算,除非这个Alpha身上的肌肉只是空有其表,然而Alpha身上的信息素证实了并非如此。

  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这个Alpha能够说英语,既然能够沟通那就没问题了。

  “这里是哪里?是不是瓦坎达?是你救了我吗?那我的飞机呢?这里距离我降落的地方有多远?你有没有见到我的……”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再吵就吃了你!”

  “你……”

  “吼——吼——吼——”

  “我……”

  “吼——吼——吼——”

  他放弃了。在Alpha骇人的眼神和气势宏大的吼叫中,彻底放弃了问话。说真的,他才不是怕白猿那句“吃了你”——尽管无论是哪种“吃”对他来说都绝对不是好消息。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再次把自己缩进毯子里。他这才发现身上的毯子有着Alpha的气息,但这种气息已经消散很多,不会浓烈到让他反感,反而让他感到安心。安心下来之后,他却不可遏止地想起特查拉,他想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如何了,但是他不应该如此。

  当初,Omega的尊严让他拉不下面子让特查拉留下来;如今,就算重回那个时候,他也会做一样的决定。

  该结束了。

  早就该结束了。

 

  姆巴库看着那个小小个的殖民者把自己埋进毯子里、逐渐陷入沉睡,觉得这个殖民者心真大,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他看了眼外面的风雪,这场风雪来得突然,起码会持续三天。他不着急,着急的是这个殖民者。

  姆巴库绝对不是突如其来的好心才救下小个子白人。当他听到微弱的呻吟时,他凑近一看,发现了这个看上去毫无威胁力的殖民者,他原本应该放任他自身自灭的,如果他不是听到那个名字的话——“特查拉”。一个白人在昏迷时还念叨着瓦坎达王子的名字,这到底是多大的执念?难不成这人是来刺杀特查拉的?那样的话姆巴库就不能放任不管了,尽管他认为特查拉绝对不会被这样的白人弱鸡杀死,但是谁知道还有多少个殖民者潜进来了?

  然而,要问话的话,姆巴库就暂时不能让这个殖民者死去,还得保证他活着。

  啧,真是麻烦。

  当姆巴库见到殖民者醒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逼问他来瓦坎达是为了什么,是不是要刺杀瓦坎达王子,来了多少人……然而他一对上殖民者迷茫恐惧的眼神,他就发现了,这个殖民者居然不会瓦坎达语。

  连瓦坎达语都不会,现在的刺杀者水平都这么低的吗?

  接下来殖民者的疑问更是让姆巴库发现,这个小个子殖民者恐怕跟杀手、特工扯不上关系,连这里是不是瓦坎达都不知道,胆子也小,那副瑟瑟缩缩的模样让姆巴库看了就生气,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就算不是Alpha,作为Beta也别像个娘们一样啊!——虽然看着有点可爱。

  等殖民者再次醒来的时候,柴火都烧了一半了。小个子恢复了点精神,又开始鼓起勇气唠叨了,当他问姆巴库为什么要救他的时候,姆巴库干脆狞笑着说:“当然是为了把你当储备粮。”

  殖民者再次把自己缩进毯子里的表情真好笑。

  他可能要跟这个殖民者在这里呆三天。其实他完全可以叫族人来给他们送东西,或者干脆他自己走回去,贾巴里部落的人可不惧怕这点风雪。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的部落暴露在外人眼里,也不希望在弄清楚这个殖民者身份之前让他死去。说到底,都是因为这个殖民者太麻烦了。

  “我的背包在不在?”

  姆巴库十分干脆地把包扔给殖民者,他不稀罕殖民者那点东西,何况他根本不需要担忧面临饿死的局面。

  直到殖民者烤棉花糖并分他一半的smore(*)之前,姆巴库都是如此冷眼旁观他的行为。

  啧,殖民者做的小东西,就算我姆巴库饿死了都不会吃!

  不过,怎么可以看着殖民者吃的那么欢快?!

  我宁愿吃光也不让殖民者吃!

  于是,他还真吃光了。

  他转眼一看,发现殖民者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姆巴库难得产生了羞赧的情绪,不过很快他就佯装恼怒地吓唬殖民者:“再看我就吃了你!”

  当然了,当下一次,这句话出现第三次的时候,似乎已经不管用了,殖民者干脆大胆地给他翻了个白眼,并且警告他食物不多,别吃那么多。

  用殖民者的原话来说就是:“我偷藏的棉花糖都要被你吃光了!”

  姆巴库耸耸肩,一点都不在意小猫咪的张牙舞爪。不过,棉花糖还真好吃,白白的,小小的,软软的——跟某个殖民者很像。姆巴库决定了,他帮殖民者取了个名字,就叫“棉花糖”。

 

  那是他们共处的第二天,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至少白猿没有再吼他,甚至在高兴的时候还跟他说自己是素食者,不会吃了他。虽然他对此一个字都不信,但是好歹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将这样的转变归功于s’more,他真的如此认为。

  救生包里配备了水、压缩饼干和一些医疗用品,还有他私藏的一大包棉花糖,原本水和压缩饼干有三天的分量,但是现在有两人,何况白猿的食量可把他愁坏了,剩下的粮食顶多能够撑过今天,而风雪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尽管白猿一直吓唬他,但白猿曾经救过他,他从白猿的眼神可以看出真诚,而非他曾经见识过的各种充斥污秽欲望的眼神。但同样的,他在白猿的眼中看出了某种危险,似乎只要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白猿会不留情面地将他杀害。

  不是他自夸,他看人的眼神很准。他混迹过各种场合,目睹过各种各样的人,见过许多双眼睛,大部分时间他都不会看错——除了特查拉,那双眼睛中弥漫着虚伪的爱意,他沉溺其中,至今无法自拔。只有特查拉,证明他其实又“聋”又“瞎”。

  他又想起特查拉了。

  是否是瓦坎达的风雪撩起了旧人的愁思?

  当白猿问他:“你在想什么?”

  他无意识地回应道:“特查拉……”

  就在他恍惚的一瞬间,他已经被白猿压在身下,浓烈的Alpha气息让他感到窒息。

  “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为了特查拉!”

  他想说“No”,但他逐渐喘不过气来,Alpha带来的压迫感让他逐渐失去思考能力,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朦胧间说了“Yes”,他只感觉一阵悬空,然后又是一阵失重,直到背部摔入雪堆里,他才明白自己被扔了出去。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会长久。正如他没有问白猿的名字,白猿也没有问他的名字,他们都清楚得很,因为相处总是短暂的,一切都不会长久。但现在这种“分别”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艰难”一些。

  他的身体内部涌动一股热潮,这是Omega在遭遇危险的情况时自动分泌的信息素,他感到危险、不安、恐惧,于是他开始“诱惑”这个给他带来危机感的Alpha。

  ——NO!

  他努力地往前爬。他的本能让他去讨好Alpha,但他的意志在说“No”。

  最终,他的脖子被抓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只能在半空中乱蹬。

  他又开始感到窒息了。

  Alpha抓着他的脖子,将头凑到他的颈项之间,热气透过间隙喷洒到他被遮挡的脖子上,危险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他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他的体内变化。接下来,他的意识更加模糊不清,他记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他再次醒来之时,他伏在温热的肉体上,血腥的味道充斥他的口腔。他慌张地远离那具肉体,尔后他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一匹狼,一匹死去的雪狼,它雪白的皮毛上沾染了黏稠的鲜血。

  他看了很久,感觉双目晕眩,大脑一片混沌。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摔断的腿康复如初。他往四周的茫茫白雪看去,没看到那个企图杀死他的Alpha。白猿不在此处,起码不在视线范围内。

  他想寻找自己之前的踪迹,但所有一切被白雪覆盖。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该前往何方。

  直到他被脚边埋在雪堆里的小雪狼咬住裤脚之前,他对一切茫然不知所措。而现在,他该承担起生命的责任。

  他从军靴里拔出隐藏起来的多功能军用匕首,看向脚边的小雪狼,心头涌动悲哀。

  他想,父亲的建议没有错。

  药剂,起效了。

 

  我搞砸了。

  ——这是姆巴库现在唯一的想法。

  他一开始就感觉到不对劲,但对棉花糖的怀疑让他无视了这种异样的感觉,直到他扯下棉花糖脖子上的项圈、嗅到了甜腻而又清新的气息,他才明白自己搞砸了。

  身为贾巴里的战士,他居然对一个Omega动手!而且差点杀死了这个Omega!这是一项不可饶恕的罪行,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更加重要的是找到这个Omega,他肯定要回部落里领罪受罚。

  不过……这个Omega还真带劲!他第一次见到能够伤到他的Omega,他手上那五道抓痕还在隐隐作痛。那时候,他的棉花糖就像变了一个人,指甲陷入他的血肉,力气大到让他放开手(即使在此之前他也确实打算松手),速度更是让他望尘莫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消失在皑皑白雪之间。他后知后觉发现,他居然从Omega的信息素里品尝到了危险的信号,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军队铭牌(也就是俗称的“狗牌”),上面写了一个名字:Everett K.Ross。他带着某种神圣的虔诚轻轻地亲吻上面的名字,他觉得棉花糖的名字真好听,但是他还是更喜欢“棉花糖”这个名字。

  在棉花糖神色恍惚之时,他回应了姆巴库一个问题:“你跟特查拉是什么关系!”

  ——Lover.

  当时尚未察觉到他是Omega的姆巴库则认为他是一个Liar,如今看来未必没有可能。

  瓦坎达的王子隐藏了一朵白玫瑰。

  但现在……白玫瑰是我的了。

  我会让他成为我的棉花糖。

 

  他将雪狼的皮毛披在身上,在此之前他只在野外剥过小动物的皮,仅仅是为了享用它们的嫩肉。那时候是非必要时期的野外加餐,谁能想到终有一天他会因为生存而化身野狼,身上洋溢着褪不去的血腥味。

  脚边的两只小雪狼艰难地在厚雪堆里前行,它们极力跟上他的步伐,而他也刻意放慢步伐,等待它们。从他饮下母狼的血、吃下母狼的肉开始,它们便是他需要背负的责任。

  尽管那时候意识朦朦胧胧,但他还是记起了一些事情:将死的母狼把自己的孩子交付给他,他则从母狼的血肉获得生命的延续。这是一场生命的交易,他们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尽管这一切看起来更像是命运的捉弄。

  这让他想起来,分手那天是愚人节。当特查拉提出分手之后,他笑着给他一个吻,轻松地应答:“Yes.”尔后,他才注意到午时已过,并非玩笑。(**)

  特查拉用哀伤的眼神注视他,拖着早已准备的行李箱离去,关上房门,徒留他一人在空荡的的房间里。

  就在那一刻,他明白了,谁才是最大的傻瓜。

 

  姆巴库花了半个月时间才在茫茫白雪中找到棉花糖的位置。这很不容易。风雪持续不断,所有痕迹都被抹去,何况对方似乎已经找到在雪山生存的方法和技巧了。当姆巴库找到他时,他正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隐秘的意思是说,在外头看的完全是一堆雪,如果不是姆巴库凭着微弱的信息素找过来的话,都不知道雪堆之下还有洞穴。

  棉花糖见到他的时候,整个人就像炸开的刺猬,又似警惕的孤狼,用威胁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只要他一有动静就会立刻动手。

  姆巴库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在示弱。——棉花糖可能会这么想。事实也如此。姆巴库在示弱。

  棉花糖不说话。

  他们谁也没说话,沉默地相处着。

  有一段时间,棉花糖什么都不说,仅仅警惕地盯着他看;有一段时间,棉花糖开始无视他;有一段时间,棉花糖终于正视他。后来,他们开始说上一两句,就像重新认识对方那样。或许,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认识对方。

  姆巴库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找到了雪堆里的棉花糖,又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让棉花糖习惯他的存在。以往他从来没有所谓的“耐心”与“细心”,但他在这段时间里相当用心。熟悉他的人如果见了他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惊讶这个粗犷的Alpha学会了以往没有的柔情,他正在学习如何在Omega面前当一名合格的Alpha,也逐渐获得心仪的Omega的青睐。

  时间是指间砂,总在人们不经意间流失于指缝。许久之后,棉花糖才恍然大悟,像白猿这样的大块头居然会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然而,那时候他或许早就熟在锅里了。

 

  看着熟练地替他扛猎物的白猿,他想起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母亲与父亲。

  母亲,是指生母;父亲,则指养父。

  他对生父唯一的记忆是醉酒后的毒打,对生母的记忆则停留在怯懦的啜泣以及一声声“对不起”。

  母亲曾对他说:“有些人,注定生而高贵。”他已经忘却她的面容,也忘记她说这话时的表情,他只记得说他注定生而高贵的母亲在第二天将他转手卖给了有钱的Alpha,也就是他后来的“父亲”。

  这个一辈子生活在社会底层的Beta妇女在怀孕的时候是否想到了未来她会诞下一个“注定生而高贵”的Omega?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养育这个Omega孩子呢?而父亲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买下这个Omega孩子?

  这一切皆属未知。他也无意深究。

  纠结这些事情是没用的。父亲教导他,重要的并非过程,而是结果。

  正如现在,他不介意白猿的态度转变是否因为他身为Omega的事实,但他确实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即将跟随白猿到贾巴里部落。之后他会找机会到更大的城市,寻找回去的交通工具和对外的通讯工具。

  当他的信息素隔绝器毁坏时,他就想到了特查拉曾经说过,瓦坎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都是Alpha。就是这么一个几乎都是Alpha的国度里,人们对Omega的态度却是恭敬而顺从。

  他曾调笑道:“那你是不是该对我俯首称臣?”

  特查拉跪在床上,亲吻他的脚尖,答案不言而喻。

  ——就是这样的Alpha抛弃了他。

  因此,他对特查拉关于瓦坎达的说法抱着怀疑的态度,但从结果看来或许特查拉曾经说过部分真话——在众多谎言中极少的一部分,得靠他自己慢慢分辨。

 

  当旭日重现之时,贾巴里部落的人对此并无怨言,尽管风雪天气持续了一个月,而他们部落的族长也消失了一个月,但是他们对此毫不担心,毕竟族长空闲到会用联络器问瓦坎达王子特查拉关于他前任情人的名字。

  当然了,如果消失了一个月的族长突然带着一个陌生的Omega回来了,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Omega沾染了狼的血性,披着雪狼的皮毛,身边跟着两匹雪狼的幼崽。当人们询问他名字的时候,裹在狼毛之下的声音有些失真,糯糯的声音让贾巴里族人的重点偏移,他们已无法分辨张合的红唇吐露出何名,他们仅仅听清了软糯的声音说出来的最后一个模糊的单词:“ROSE”。于是人们将他称为“雪山上的白玫瑰”。

 

 

*s'more:由两片苏打饼干夹一个烤过的棉花糖和一片巧克力。由于没有苏打饼,当时只能用压缩饼干和烤棉花糖来做成,但对于第一次吃s’more(其实主要是第一次吃棉花糖)的姆巴库来说,相当特别。

**愚人节这天玩笑只能开到中午12点之前,这是约定俗成的严格规定,过了钟点还开玩笑的人会立刻碰钉子,自找没趣儿,称为比被他取笑的人还要大的傻瓜。(摘自百度百科)

 

※关于本文的ABO设定:

Alpha和Alpha之间可以结合,但是生育率极低,就算怀孕了也一般会生下Alpha;Beta一般会生下Beta,极低几率会生下Alpha或Omega;Omega诞下Alpha和Omega的几率较高,极少会生下Beta。

世界大部分是Beta,有不少Alpha,但只有少数的Omega。Omega往往受Alpha和Beta追捧,在瓦坎达更是如此。瓦坎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都是Alpha,只有少数Beta,以及屈指可数的Omega。

 

 


评论(27)
热度(272)

莹瞳

©莹瞳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