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玫瑰】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很像

#BE

#死亡预警

#本来想写开心的沙雕,鬼知道我为什么写成了BE

 

01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无论是对特查拉还是对埃弗雷特来说,都是如此。

 

02

父亲的死亡,母亲的期望,国家的重任——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压得特查拉喘不过气来。

母亲通过影像传达了她的意思。

【你是我自豪的儿子。】

【你该做出选择。】

她表达了对他的期望,也表达了对他失望,话语中的意思无疑是将他与他的丈夫十几年的感情视作随时可以碾碎的尘埃,随着指尖的摩挲烟消云散。

她说:“你该做出选择。”

实际上,他毫无选择。

 

03

前一秒他刚被“雷霆”将军任命为特遣队的副指挥官、踏上前往维也纳处理那些超级英雄祸乱的飞机,后一秒他就被告知自己的丈夫刚刚在出差的路上遇到车祸当场死亡——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压得埃弗雷特喘不过气来。

埃弗雷特无疑是专业的,但这种专业不代表他能够在自己丈夫的噩耗面前无动于衷。然而,他依然表现了自己的专业性,他冷静地告知下属他需要补眠,将原本就准备好(但没想到会用在这种地方)的眼罩戴好。

他自嘲地想:“至少眼泪不会掉下来了。”

 

04

他的父母一直知道他有深爱的人,知道他丈夫的存在,甚至知道那人还是一个CIA(他们认识的时候他丈夫还不是CIA),一个可能会暴露瓦坎达存在的人,但他们什么都没说,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而现在,他没得选择了。他得要成为国王,他得要找个瓦坎达的王后,他得要放弃他的丈夫,他甚至没办法亲口跟他的丈夫道歉和道别,他只能做到找人安排一场“意外死亡”给他的丈夫当“意外惊喜”——就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前三天,一个相当“意外”的“惊喜”……或“惊吓”。

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但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他一下子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他的父亲和他的挚爱,其中一个还是他主动放弃的。

他想起他的丈夫——埃弗雷特,一个小个子的男人。他想起他铂金色的发丝,想起他嘲讽式的微笑,想起他软糯的眼泪……他怀念他的一切,并且无比希望埃弗雷特此时陪伴在他身边,陪他度过这个艰难的时刻。

然后,他的愿望实现了,却并非以他所希望的形式。

 

05

埃弗雷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睡着。当他的下属叫醒他时,他已经想不起梦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甚至怀疑丈夫的噩耗不过是梦中的一环。

他的眼角挂着泪珠,不过其他人将它当做困顿的生理盐水,不足为奇。只有他明白自己内心的哀悼,他甚至没办法见到他丈夫的最后一面,只因为这份工作以及这个该死的任务。

直到他下了飞机,追着一群奇装异服的“超级英雄”满大街跑,他都还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等到那位穿着“猫咪制服”、据说是瓦坎达的王子或者说是新任国王(原谅他到现在都没时间看这次任务的资料)的男人放下他的头盔,他怀疑自己真的活在梦中,不然为何那个男人会跟他死去的丈夫长得那么像?

然而,他的丈夫查德维克·博斯曼(Chadwick Boseman)*是一个出生在布鲁克林的穷小子,跟“王子”完全扯不上关系——即使那是个第三世界的贫穷小国的王子。

或许他还没醒过来?还是说他过于思念他的丈夫,导致他看人都出现幻觉了?

 

06

特查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的丈夫,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差点粉碎性崩溃。他原以为他们不会再见,他会隔着屏幕注视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但不会再像这样面对面的见面。他的丈夫看起来很疑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这种疑惑掩藏在他的专业工作态度下。与之相对的是特查拉也表现出冷若冰霜的仇恨态度,佯装他没有产生拥抱埃弗雷特的冲动。

或许,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特查拉会说明真相,祈求埃弗雷特的原谅,但不是现在。

 

07

我活在谎言之中。

——埃弗雷特突然想到这一点。

他得要隐瞒他的丈夫关于他的工作,每次出任务时他都要找各种“出差”的理由,甚至因为突发任务而屡屡放查理(查德维克的昵称)鸽子。

只有这一次,他真的真的请好假,就算再出现“超级英雄”的意外事件他也不会再管,只想着这次能够跟查理度过一个安稳的、开心的、没有任何意外的结婚纪念日都没办法。

上帝总会开玩笑。

或许,这是上帝对他说谎的惩罚?那样的话,惩罚未免太重了。

那么,这个新出现的跟他丈夫长得很像的瓦坎达王子又是怎么回事?是上帝的另一个玩笑吗?

然而,他和查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冷冰冰的、自傲的混蛋,他恐怕一点都不明白埃弗雷特强忍着伤痛还得对这张熟悉的脸发动“魅力攻势”的痛苦,尤其是在一次次收获冷脸对待的时候,他心上的伤口被撕裂得更大。

他再一次意识到,他温柔的、贴心的、会每天早上给他准备早餐和早安吻的丈夫已经死亡。

 

08

埃弗雷特在哭。尽管他表面上一直在笑,特查拉依然发现他的内心在哭泣。

但特查拉什么都不能做,他甚至得要冷着脸看着埃弗雷特僵硬的微笑。

当他抓住了泽莫之后,他答应帮埃弗雷特解决一个叛徒,不是因为这个叛徒手上拿着泽莫的日记本或者其他原因,而是因为他希望埃弗雷特能够尽快从这些麻烦事中脱身,然后休息。

在这个过程中,他忍不住回应了他丈夫的幽默,尽管他不断假装自己从未认识这个男人。然而,当他笑了之后,埃弗雷特收敛了所有笑容。

特查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09

埃弗雷特觉得自己是个蠢货。他不应该因为对方长得像自己死去的丈夫就忍不住撩拨对方,只为了想在那张脸上看到丈夫的影子。

当特查拉终于展露笑容时,埃弗雷特迅速收敛了笑容,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仅不会因在熟悉的脸上看到熟悉的表情而感到高兴,反而因此感到窒息的痛楚。

他再一次意识到,他的丈夫已经死去。

 

10

“你接下来会做什么?”

特查拉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埃弗雷特低垂着眼帘,他在极力避免跟特查拉对上眼神——或者说,他在极力避开特查拉的脸。他原本想要用些俏皮话扯开话题,但最终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他对着这个像极了他丈夫的人说:“我得去参加一个葬礼。”

特查拉一想到埃弗雷特会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尸体哭泣,他的内心就忍不住抽痛。他的唇瓣蠕动了好几次,差点就想吐露真相,然而最终他对埃弗雷特说:“我也是。”

——他得要去参加他父亲的葬礼。他还得去承担他的国家。

 

11

葬礼那天,没有莎士比亚悲剧性的阴雨天气。那天阳光正好,牧师说了一堆悼词,然后他丈夫的尸体就被泥土掩埋。一切如此简单,正如人的一生简短到让他感到可悲。

埃弗雷特手上握着一枚戒指,那是他从尸体上扒下来、属于他丈夫的戒指,戒指上刻着他的名字,正如他的戒指上刻着他丈夫的名字那样,它们是一对的,缺少谁都不完整。

现在,埃弗雷特的灵魂欠缺了另一半。那一半灵魂跟着葬礼一同埋葬在泥土之下。

埃弗雷特突然想起那位瓦坎达的王子(或者说是新任国王),他想起了那天夜里那位殿下哀伤的眼神,估计是同样的痛苦让他们产生共鸣,毕竟他们都一样失去了重要之人。只不过,对着那张脸,埃弗雷特真的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他甚至想要对着那张脸破口大骂,他根本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死亡,他的生命无法承受如此多的伤痛,他只想要发泄。

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的专业态度。也因为特查拉并非他的查理。

 

12

在赌场见到埃弗雷特时,特查拉想要感叹世界真小或者感叹他和他(曾经)的丈夫真有缘。他牵着娜吉雅下楼梯时,他看到了埃弗雷特凝固的笑容。他们对上了视线,埃弗雷特却很快就转移了视线——或许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正确的做法指特查拉应该就此离埃弗雷特越远越好,但这次任务不容有失,他不得不到埃弗雷特的身边,用强硬的态度威胁埃弗雷特,让他离这次任务越远越好。

特查拉的演技毫无破绽,连他都得感叹一句自己真是厉害,能够如此狠心伤害挚爱之人一次又一次。或许某一瞬间——在他看到埃弗雷特手上的戒指的那一瞬间——他僵住了。他想起自己不得不把珍藏多年的结婚戒指交到一具经过处理的陌生男人的尸体手上,因为埃弗雷特清楚戒指上的每一道划痕。而其他关于他和埃弗雷特宝贵回忆的物品全都被封锁在他们曾经的家里,他什么都没有。那段过去就像虚构的美好,唯独埃弗雷特手上保持的结婚戒指证实过去并非他的幻想。

他享受这份记忆的美好,埃弗雷特却承担这份记忆的痛苦。他是多么残忍又自私的人。

 

13

“我要死了。”这是埃弗雷特现在唯一的感想,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身体的疼痛外,他竟然感到一阵轻松。

就在前几天,他从他原本的家搬到了一个装饰华丽但是空旷到让人难忍寂寞的安全屋里,他分不清是充满回忆的家让他更难受,还是空虚寂寞的安全屋让他更难受。

而现在,他替一位女士挡下子弹,好歹没有死得太窝囊。他不希望自己终有一天受不了而自杀,他更加受不了自己终有一天会彻底舍弃过去、遗忘他的丈夫。如果必须要选择一种结局的话,现在这样刚好,或许在其他人眼中他像个英雄一样英勇,而非懦弱者的自寻死路。

他可能真的要死了,所以他才会听到他丈夫的声音,那或许是死神的呼唤,他是时候上路了。

 

14

“NO!NO!NOOOOOO!!!!”

平时,在埃弗雷特面前,特查拉都会故意压低声线,并且带上浓浓的瓦坎达口音——天知道他曾经为了融入美国、当一个“普通美国人”而刻苦练习过美国口音。但现在,谁会管这些事呢?埃弗雷特要死了,子弹穿过他背脊,鲜血不断涌现,他甚至露出安详的微笑,就像现在死亡了也没关系一样。特查拉却做不到任由他死亡。

特查拉按住那个血洞,他只希望豹神巴斯蒂能够显灵,然而事实是他根本挡不住鲜血涌出来。

“Brother!你这样是不行的!快用Kimoyo珠控制住伤口!”苏睿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穿过来,它惊醒了特查拉。他甚至等不及娜吉雅将Kimoyo珠递给他,而是直接从娜吉雅手腕上抢过来,将其中一颗塞进那个血洞了。

他应该保持冷静。

去他妈的冷静!

他能做到的只有立刻抱着埃弗雷特飞奔出去,他才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也不在意任务是否失败,他此时仅仅在意怀中的人是否活着。他第一次认为把飞船放在隐晦的地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现在只希望能够立刻上飞船、立刻前往瓦坎达、立刻救下埃弗雷特。

奥克耶和娜吉雅及时在飞船发动之前上来了。她们的王明显已经失去理智,甚至已经把她们忘了。奥克耶想要阻止特查拉把一个外人(并且还是一个CIA)带进瓦坎达,尤其是在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的情况下,然而一旦她对上特查拉的眼睛,所有话语都化作沉默。她认得这个眼神,特查卡国王死去时,拉曼达王后正是这种眼神——哀伤而绝望,那是失去挚爱之人的眼神。

特查拉比较幸运,他还没完全失去。

所以奥克耶无法阻止,她根本阻止不了特查拉,也不能阻止他。她不能任由他看着挚爱之人的死亡,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15

埃弗雷特再一次怀疑自己活在梦中,是怎样的梦境才会离谱到用一天时间治愈枪伤呢?反正埃弗雷特对此表示怀疑。

然而,无论埃弗雷特再怎么怀疑,一切都不会改变。这就是现实,他还真被某种瓦坎达“巫术”——当然了,他是指像巫术一样神奇的科技——给救了。

“不过这个……”

埃弗雷特看到苏睿手上的项链,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厉声道:“还给我!”

苏睿却没有因此害怕或生气,她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嫂子,我知道你跟我哥的关系,你不用那么紧张。不过这个应该是我哥的戒指吧,你干嘛还得用项链串起来挂自己的脖子上啊?明明你自己的戒指就戴在手上。你们的戒指还刻着对方的名字啊,真浪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我死去的丈夫的戒指,赶紧把它还给我!”

说罢,埃弗雷特就动手把圈着戒指的项链抢了回来。

苏睿愣住了,而埃弗雷特冷静之后也明显感觉到异样。恰巧这时奥克耶传来了通讯,说边境来了个外人,而且那个外人还带来了克劳的尸体。

接下来,他们谁都没时间计较刚才发生的事情。

 

16

他原本守在埃弗雷特的床边,守了一天一夜,终于被看不过眼的苏睿轰了出去。他始终认为这是自己的错,埃弗雷特所有的伤痛都由他造成。

瓦卡比对他表达了失望,因为他没有把克劳带回来,而是把一个垂死的白人情人带回来。他当下就怒了,如果不是奥克耶拉着,他恐怕得跟瓦卡比打上一场。谁都不能污蔑埃弗雷特!他对特查来来说并非是一句轻蔑的“情人”可以说明的!

然而,瓦卡比说的没有错。他不是一个好国王,他让他的臣民失望了;他不是一个好儿子,他让他的母亲失望了;他甚至不是一个好丈夫,他让他的丈夫绝望了。在所有人指着他因为儿女情长而坏了国家大事之前,为什么没有人看到埃弗雷特被伤的多重?他承认都是他的错,所以他打算弥补。

他想要输给他的堂弟尼贾卡达——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继承人,让他继承王位。他知道他的父亲对尼贾卡达做了什么,他为此深感抱歉。他希望一切终结于此。他不是一个好国王,因此他希望把这个位置让给其他人;他不是一个好儿子,但他希望母亲能原谅他这个自私的选择;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他想要成为一个好丈夫,他希望弥补他的挚爱。他的堂弟却不肯放过他。他认得这种仇恨的眼神,在他放弃一切去追杀杀父仇人的时候,他也是这种眼神。他突然不太确定这个选择——把王位交给一个仇恨之人——是否正确,就在他犹豫的瞬间,祖厉为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或许崩溃了,为一直以来如此纷繁复杂乱成麻线的事情而崩溃。当一切降临在他头上时,根本没人问过他能否承受,只因为他生而为王。没人知道,他怀念幼时母亲的怀抱,以及那一声声“特查拉,做你想做的!”的肯定;他怀念父亲陪伴在他身边,引导他前进的严厉;他怀念跟埃弗雷特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的幸福。

他开始坠落。奇怪的是他回想起埃弗雷特在葬礼上的泪水。

——他不想死。他想活着拭去埃弗雷特的眼泪,告诉他一切的真相,让他明白自己的爱意。

于是,他再度睁开眼睛。

 

17

埃弗雷特被关在书房里等待结果。他能明白瓦坎达对他的不信任,但对上特查拉——准确来说还是酷似查理的脸——他就忍不住产生埋怨,他现在的感觉就跟被丈夫怀疑或背叛的苦涩感觉是一样的,就算那个人根本不是他的丈夫。

真的不是吗?

——冷静下来之后,埃弗雷特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世界上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但不是双胞胎或者克隆人的人吗?

细想下来,其实有很多疑点。这头他的丈夫刚死了,那头就有一个跟他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跑出来,这个男人还给他带来不一般的熟悉感(此前他以为是样貌相似导致的错觉),甚至是他濒临死亡时听到的声音也相当可疑,还有就是苏睿的话……

埃弗雷特将手上的指环拔下来,仔细观察环内刻着的名字,那是一种陌生的文字,查理说是他们先祖的文字,但在这里这种文字不再“陌生”了。他正在书房里,只需查找几本书就能知道答案。尽管他不认识上面的文字,但这不代表他无法找出跟指环上一样的字符。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确实是瓦坎达文字。

这代表了另一个事实:这是一个瓦坎达名字,并且极有可能不是什么查理或者查德维克。

我活在谎言之中。

——埃弗雷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因此,不能怪他在听到特查拉的死讯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你在开玩笑?

恐怕没人会跟他一样,在心里为自己的丈夫哀悼两次。

直到最后,就算见证特查拉重新活过来之后,他的内心竟然平静如水。

在他心中,他的丈夫已经死了。

 

18

“我也加入。”

特查拉听到埃弗雷特的这句话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当他对上埃弗雷特坚定的眼神时,拒绝的话语被他吞进肚皮里头。

他保证,这一次危机结束之后,他就跟埃弗雷特说明真相!

 

19

“你在做什么?”

“只是把无关紧要的东西扔掉而已。”

就这样,他把戒指扔向茫茫白雪,正如当初那份纯真的感情再也无法找回。

“喂!我家可不是给你乱扔垃圾的地方!”姆巴库发出抗议,但他看起来不像是真的生气。果不其然,没过一会,他就说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你跟着去,根本就是送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或许也不是一个好儿子,但他会成为一个好国王。”他是个好人,也会成为一个好国王。

姆巴库对此嗤之以鼻,但他最终出现在战场上。

 

20

“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很像。”

在决战之前,埃弗雷特的这句话让特查拉心头一跳。

“哈哈哈哈放心吧,我可不会因为这个而赖上你,你不用那么紧张。”

这是埃弗雷特为数不多在“特查拉”面前笑得如此开心。当他还是“查理”的时候,埃弗雷特倒是经常露出这样轻松的笑容,他也确实怀念这样的笑容,这让他放松了下来。不可否认,他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感到紧张,但有埃弗雷特在,他觉得自己战无不胜。

他很清楚,他的背后还有重要之人,他不能输!

结果也如此,他赢了,但他无法不参加一个葬礼。

——他丈夫的葬礼。

 

 

*不知道该给豹帝起什么假名字好,所以用了演员本身的名字,但与演员本人无关。



#后续二选一!

两篇文都是衔接在《【豹玫瑰】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很像》之后的后续番外,然而两者属于不同走向、不同性质的后续,请慎重选择其中之一观看。

①《【豹玫瑰】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一毛一样》:一个不能认真思考的沙雕后续,全程放飞自我OOC,无虐撒糖HE!(PS:画风剧变,跟前文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②《【豹玫瑰】我和你死去的前任长得很像》:半虐不甜HE,虐豹但是不BE。(PS:画风尽量跟前文保持一致,如有违和感,请见谅)

以上后续二选一,时间都是接在《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很像》之后。


→还有第三种选择就是止步于此,BE也相当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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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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