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玫瑰】我和你死去的前任长得很像

#后续二选一!

本文与《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一毛一样》都是衔接在《【豹玫瑰】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很像》之后的后续番外,然而两者属于不同走向、不同性质的后续,请慎重选择其中之一观看。

①《【豹玫瑰】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一毛一样》:一个不能认真思考的沙雕后续,全程放飞自我OOC,无虐撒糖HE!(PS:画风剧变,跟前文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②本文《【豹玫瑰】我和你死去的前任长得很像》:半虐不甜HE,虐豹但是不BE。(PS:画风尽量跟前文保持一致,如有违和感,请见谅)

以上后续二选一,时间都是接在《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很像》之后。

#本文中途小虐,开放式结局。

#感谢大家坚持不懈的虐豹要求,特别点名 @Everpanther  太太!(PS:事实上这篇文既不甜也不虐,写的很糟糕,希望不要嫌弃)

#如有BUG,怪我;如有OOC,依然怪我。

#他们属于漫威爸爸,不属于我,但我爱他们。

 

 

01

特查拉参加了一个葬礼。

一个他(前任)丈夫的葬礼。

一个属于埃弗雷特的葬礼。

他当然不希望参加这样的葬礼,但他不得不参加,给予这位烈士应有的荣耀,尽管这并非他所愿。

 

02

“天哪,老哥!葬礼要开始了!没了你不成事啊!”

“但我……”

“我知道你不想去葬礼,而是想要待在嫂子身边。放心吧,嫂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如果他醒了,系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你不用担心。”

“但是……”

“得了吧,嫂子参加过一次‘查理’的葬礼,现在你也得参加一次‘埃弗雷特’的葬礼,这是你应得的。”

特查拉无法反驳。天知道当他到达被炸毁的实验室时,他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埃弗雷特,那时候他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爆炸的威力巨大,何况埃弗雷特似乎根本没有逃命,幸而风浪把他吹飞,而不是直面火光将他烧毁。然而,即使如此,他的背脊再次承受巨大的冲击,除了之前植入的振金外,其他脊椎骨全部粉碎;头部也重重撞击到墙面上,暂时不清楚会产生怎样的后遗症,暂时观察到的是“昏迷不醒”这一点。

 

03

所以,谁也没想到,只是过了一个“葬礼”的时间,他们会得到一个茫然的、失去任何记忆的埃弗雷特。宛若过去的“埃弗雷特”已死,一切随着“葬礼”消逝,那些复杂的纠葛同样烟消云散,连记忆都无法保存。

 

04

NO——

 

05

那双茫然的眼睛对上失神的特查拉,似乎在询问:“你是谁?你在干嘛?”

特查拉却吐露不出任何一个音节。他最终紧闭嘴唇,不发一言,任由苏睿像个极其专业负责的医生那样跟埃弗雷特解释情况。直到苏睿指着他,对埃弗雷特说:“这位是你的丈夫,特查……”

特查拉立刻打断苏睿:“查德维克·博斯曼!我是查德维克·博斯曼,你是我的丈夫埃弗雷特·博斯曼。”

——这是错误的开端。

 

06

谎言,往往从“一”开始。

起初,是一个名字。

后来,是一段过往。

最终,是无尽的谎言。

 

07

“这里是……”埃弗雷特疑惑地看向四周,一觉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睁眼就在一个陌生地方,这可不是什么寻常事。

“这是我们的家!”特查拉想要牵住埃弗雷特的手,却被避开了。他对上埃弗雷特戒备的眼神,只觉得心头一痛。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急,却不希望就此与埃弗雷特沦为陌生人。他该多点耐心的,再多一点耐心,直到埃弗雷特熟悉他,再重新接纳他。

 

08

埃弗雷特发现了,这个房子的布置很温馨,却没有任何一张照片,这对一个家来说相当奇怪。如果真如那个名为“查德维克”的男人所说,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夫,那么不应该会连张照片都没有。

但他最后选择保持缄默。

 

09

他看到埃弗雷特盯着四周看了很久,他知道埃弗雷特肯定察觉到异样了,例如照片,例如某人曾经的生活痕迹。

当他需要承担国王的责任时,他得知埃弗雷特已经搬离这栋房子,他清楚埃弗雷特是怎样的人,他知道埃弗雷特不会再回来了,于是他做了一个国王应该做的决定,他派人来抹去他曾经在此生活的痕迹,那些记载他们美好过往的照片、那些他们共同拥有的痕迹通通都化为灰烬。

谁能想到,他会带着埃弗雷特回到这个曾经的家呢?

他在后悔,为何没有留下一张照片。他知道埃弗雷特的钱包里至少有一张合照,然而埃弗雷特的钱包和衣物当初在瓦坎达被当做垃圾处理了,因为他们不能保留一个外人带来的所有东西,那可能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埃弗雷特的手机更是遭到了惨烈的下场。

如今,正如失去记忆的埃弗雷特,一切就如格式化那样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回到原点更加悲哀的是时间无法倒流,他停留于此,面对着挚爱不信任的目光。

 

只要埃弗雷特问他,他就会把一切真相说出来。

埃弗雷特却什么都没说。

 

10

那个名为“查德维克”的男人自称是他的丈夫。

埃弗雷特对此深感怀疑。然而,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别人是谁呢?

但是,在信息时代要想知道一个人的信息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互联网,无论是推特还是ins或者其他社交软件,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然而通通没有,无论是“查德维克·博斯曼”还是“埃弗雷特·博斯曼”都不存在于网络中。

意外的是,他找到了美国特工“埃弗雷特·罗斯”和瓦坎达国王“特查拉”的新闻。

他友好地将在超市“借”来的手机重新塞回某个“冒失鬼”的口袋里,随后挤进人员密集的地方,等待一脸紧张的“查德维克”挤进人群里找到他。他看着男人脸上的庆幸,不知男人内心的真实想法究竟如何,是在嘲笑他,还是想着愚弄他?看着他一脸茫然的信任,这个或许真名是“特查拉”的男人有何感想呢?

 

11

埃弗雷特不见了!

特查拉发誓,他只是专注于挑选新鲜的食材,因为他想要给埃弗雷特一顿健康的晚餐。埃弗雷特才刚刚治愈,十分需要补充营养,但这不是他能推卸自己没有照看好埃弗雷特的责任!

特查拉知道,埃弗雷特不是小孩,他失去的记忆没有损害到他日常生活的常识,他的思维模式跟他的年龄相当,没有退化成幼童,更加没有因为失去记忆而变成白痴,但是他仍然忍不住担忧,更加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没问题。他失去了埃弗雷特一次,不能再失去一次。

当特查拉终于在人群中找到埃弗雷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埃弗雷特可能不会明白失去他的一分一秒对特查拉来说是何等的煎熬,那种如同灵魂撕裂的痛楚让特查拉的指尖忍不住微颤。

太好了,你还在。太好了……

特查拉在心中感谢豹神。

 

12

埃弗雷特看着床上的熟睡男人,他或许以为埃弗雷特已经睡了,才得以安眠。直到他睡着前一刻,假寐的埃弗雷特仍然感受到他的视线。

埃弗雷特很好奇,过去的自己做了什么才会收获一位国王无时无刻的监视。当他从那个疑似实验室的地方醒来,他们脸上僵硬的笑容似乎肯定他会相信这一套蹩脚的谎言。他能搜到的关于瓦坎达的信息仅有那是一个贫穷封闭的第三世界小国,然而他醒来之后看到的科技可不像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小国家能拥有的。

他现在就像一只小白鼠。

是否是因为过去的他知道了某些真相,才会被抹去记忆,扔到这个宛若小白鼠的透明牢笼的温馨小房子里?那么查德维克——或者称为特查拉国王——在此担任怎样的角色呢?监控者?实验员?还是饲养员?

都说“苦难使人认识一些奇怪的同床人”,谁知是否同床异梦呢?况且,他们之间完全是单方面的“苦难”,甚至埃弗雷特还不清楚为何自己会面临“苦难”。

埃弗雷特从床上坐了起来,然而他一动,男人就醒了,他问埃弗雷特:“怎么了?”

Nothing,my love.

然而男人还是清醒了过来,他再次询问:“怎么了,埃弗雷特?”

“我只是想喝点水……”

“我去给你装水!”

埃弗雷特来不及拒绝,那个矫健的男人犹如黑豹般迅速蹿出了房间。当他再次回到房间时,手上多了一杯水,他的眼神就如同邀功的猫咪,让埃弗雷特心头一软。

这些都是假的。

凉水滑过喉咙,却降不下内心的燥热。他不停在内心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假的。

 

13

一切都比特查拉想象中要顺利,他的丈夫即使失去记忆也依然对他感到熟悉和信赖。他原本想要循序渐进,他打算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过夜,但埃弗雷特对他说:“没关系的,my love,我们是伴侣,不是吗?况且在你身边我感到很安全。就这样吧,我们一起睡床上,或许你还可以讲一下我们以前的事情当睡前故事……”

他也确实说了,将他们在大学相遇到相爱的事情讲了一遍,直到埃弗雷的眼皮耷拉下来,他才逐渐收敛了声音。他一直看着埃弗雷特的睡颜,在不久之前这让他感到恐惧,他害怕埃弗雷特会就此沉眠,再也不醒来。但现在,他清楚明天早上,埃弗雷特会在他身边,跟他互道早安,他因此感到安心。

只不过他再度睁开眼睛看到埃弗雷特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快一些。半夜,他察觉到埃弗雷特动了,一直以来的紧张感压迫他迅速清醒,结果埃弗雷特仅仅是想要一杯水。没关系,他很乐意为他的伴侣做这些事情,无论多小的事情,只要是能够帮助到他的伴侣,都让他感到兴奋。于是,在再次入睡之前,他收获了伴侣吻在额头上的晚安吻。

 

14

埃弗雷特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份“查德维克”的死亡证明,这下子拼图终于完整了。

他把这张薄薄的纸烧毁,过往就如这缕青烟消散,连同他内心的死结也一同烧毁。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肯定很难下定决心。无论瓦坎达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们都不应该这样抹去他真正的丈夫的存在,给他灌输错误的信息。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叫“埃弗雷特”,照片上属于“埃弗雷特·罗斯”的模样与他完全一致,但瓦坎达的科技做到这一点简直轻而易举。他到底是谁?“埃弗雷特·罗斯”跟特查拉国王是什么关系?他和特查拉又是什么关系?

有一晚,埃弗雷特将刀藏在枕头下,他想要结束这一切。

有一晚,埃弗雷特把刀放了回去,他决定去寻求帮助。

 

15

埃弗雷特最近总是有心事,或者说他从醒来之后一直都隐藏着一些疑虑,但特查拉不愿深究。埃弗雷特还活着,跟他生活在一起,这就足够了。他恨不得每时每刻和他的伴侣待在一起,但这段时间以来的日夜相处已经是他最大的自由了。经历了埃里克的篡位之后,瓦坎达一片混乱,他不能离开太久。

只不过,当他以出差为由跟埃弗雷特告别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这会是他见到埃弗雷特的最后一面。

 

16

如果这里真的是“埃弗雷特·罗斯”的家而他真的是“埃弗雷特·罗斯”的话,那他会把东西藏在哪里?

BINGO!果然在这里!谁会想到沙发上的泰迪熊玩偶里藏着现金、枪和一个旧式手机呢?越是明显的地方越是没人发现!

如果他是“埃弗雷特·罗斯”,那这个旧式手机里存储的号码肯定是他信任的人——可能他们的关系不是很熟,他们之间没有利益关系(指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有“特工业务”上的联系),但那人会帮助他。尽管他在拨通这个电话之前没想到对方会是一个花花公子或超级英雄。

他看了新闻,“埃弗雷特·罗斯”已经死了。

那么,现在“埃弗雷特·博斯曼”也应该死了。

 

17

“这不好笑,苏睿,这一点都不好笑。”

苏睿用哀伤的眼神看着她的哥哥,她唯一能做的仅有安慰这个不肯相信事实的瓦坎达国王:“我很抱歉,brother,但……埃弗雷特真的在今早因车祸离世了。”

特查拉笑了,他摇摇头,笑着说:“你可骗不了我,苏睿,我知道我之前假死骗埃弗雷特这件事情很过分,但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里面隐藏着难以平息的悲痛。他其实知道的,苏睿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他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这一点。

昨天,在他们分别之前,埃弗雷特首次给了他一个吻。与之前落在额头或者脸颊的亲吻不同,这一次埃弗雷特吻在了唇上,而特查拉加深了这个吻,将他炽热的情感融进这个吻中。那一刻,他不想离开。他本应该顺从内心留下来,而不是身处瓦坎达收获噩耗。

他没办法接受这种结局,他和埃弗雷特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最终却以最初的谎言收场——他的丈夫死于车祸,这是对他说谎的报复。

 

18

“我可以问一下吗?你和那位国王陛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一醒来发现自己被当做小白鼠那样被控制起来,你也会想尽办法逃离吧。”

这么一说的话,托尼还真能够理解,毕竟他当初也是因为被抓住而制造出钢铁盔甲来,最后成为了钢铁侠。不过罗斯特工的经历比他还要复杂一些,首先他不知道为什么去了瓦坎达,并且瓦坎达宣布他已经“死”了,接着他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说自己其实没有死而是被瓦坎达的国王二十四小时监控,需要托尼的帮忙才得以脱离苦海。换成电影的话,已经可以拍一部传奇特工片了。虽然按照他的话来说,那位国王陛下对他很不错,包吃包住包娱乐不过对一个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来说这种待遇细思极恐。

“已经验过了,从DNA来看你确实是‘埃弗雷特·罗斯’——只要你不是什么克隆人的话。”

“别说,那太恐怖了。”

“谁说不是呢。”托尼耸耸肩,却未放弃对真相的追查。

 

19

被运送到瓦坎达的尸体浑身焦黑,已经没办法看清楚他原本的面容了。据说当时汽车相撞之后起火了,埃弗雷特的脚被卡住了无法逃离,只是不清楚当时他的意识是否清醒,如果清醒的话就相当于活活被烧死,那就太可怜了。

处理尸体这件事情交到了苏睿身上,因为特查拉根本不希望看到尸体,也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他埃弗雷特的死亡事实。他开始想,当初埃弗雷特是以怎样的心情为他举行葬礼呢?他做不到,他没有埃弗雷特那么坚强,更加没办法去直面伴侣的死亡。

他曾见证埃弗雷特两次陷入濒死中,用他人的话语来说便是他陷入了癫狂之中。当埃弗雷特浑身血出现在他视线里,他怎么能保持冷静?但是,埃弗雷特曾经两次听闻他去世的消息,他又是如何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特查拉又想起了决战前埃弗雷特对他说的话:“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很像。”

——因为我就是你那“死去”的丈夫。我很抱歉,我没有说出真话。而当我有机会重新选择时,我依旧选择了谎言。

埃弗雷特笑了,他说:“我知道。”

特查拉从梦中惊醒,他看到了埃弗雷特睡在他身侧,顿时安心了下来。埃弗雷特感受到他的动作,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Nothing,my love.

“怎么了?特查拉,跟我说说。”埃弗雷特更加清醒了,他直瞪瞪地看着特查拉,湖蓝色的双眸倒影出特查拉哀伤的神色。特查拉透过他的眼看到了自己——一个伪君子。

“我爱你。”

“哈?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很少对你说这句话。”他们早就不是年少时期的模样,相比炽烈的爱情,他们守护涓涓细流的温情,那些爱语就算不说出来,他们的内心依然明白。

后来,特查拉才发现,有些话不说出来就无意义了。

某些夜里,埃弗雷特睡不着的时候,特查拉就会问“怎么了?”而埃弗雷特永远回答Nothing,my love.但特查拉知道,埃弗雷特正在为何担忧——为他的特工任务,为他手下84个探员的性命,为他们日常生活的这份平淡……他总爱担心很多,他却不希望让特查拉担心。

某些夜里,特查拉睡不着的时候,埃弗雷特同样会问“怎么了?”而特查拉永远回答Nothing,my love.只不过埃弗雷特不知道,特查拉正在为何担忧——为他的国家,为他的责任,为他们日常生活的这份平淡……他似乎被埃弗雷特感染了,总爱担心很多,但他同样不希望让埃弗雷特担心。

两个笨蛋情侣。——他们共同的朋友是如此评价他们的。

如今,对话重演,特查拉却感受不到以往的温情,他仅仅感到心悸。于是,他再度睁开眼,发现这一切不过是梦中梦,他的床侧根本没人,他也不在那个温馨的家里,空荡的宫殿让他心寒。

他失去了。

再一次失去了。

“笨蛋老哥!该起床了!”当苏睿半夜三更急匆匆地闯进来时,特查拉醒着,他睡不着,但没人再会问他“怎么了?”

然而,苏睿接下来的话语让他前所未有充满着希望与干劲——

“那具尸体不是嫂子的!”

 

20

埃弗雷特原以为自己离开了潜在危险之后就能够安眠,却没想到自己根本睡不着。

有一句话,埃弗雷特没有对特查拉说谎,那就是他确实在他身边感到安全感。埃弗雷特曾经也想要相信特查拉,如果特查拉没有从一开始就说谎的话,他或许真的会相信特查拉。

然而理智压倒感情,无论再怎么分析他都不认为瓦坎达国王有空陪自己玩过家家游戏,除非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让瓦坎达国王在意的东西。所以他想不明白,特查拉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已经快天亮了,但埃弗雷特仍然未能入眠。如果特查拉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问:“怎么了?”

埃弗雷特会回答:Nothing,my love.

对此,他同样想不明白,他会这么回答是因为不信任还是其他原因呢?一开始,他只是自然而然如此回应,后来,他逐渐不懂自己的想法了。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因瓦坎达内战而牺牲的“埃弗雷特·罗斯”,那么当初他是怎么想的呢?是无奈斗争?还是英勇奋战?如果是第二种,那特查拉是怎样的人才值得他为此战斗呢?毕竟从现在的种种迹象看来,特查拉是个满口谎言的人渣。

他不该想这么多了。如果他不希望太阳出来后他的黑眼圈重到掩盖不住的话,他现在就该多少睡一点。不过在此之前,他想要一杯水。这就是他从头裹着毯子出现在厨房的原因。

结果,他遇上了鬼魅。

论入侵者悄然无声闯进复仇者联盟大厦的可能性?

他很庆幸,自己居然有一个带着武器睡觉的习惯。之前,没有任何条件之下他只能带把刀,现在他好歹能带上一把枪。他的子弹准确无比地射中黑影,黑影却没有任何躲避行为,但是子弹不管用,只让黑影身上泛着一圈圈紫色的光芒。

该死的!这玩意居然还能挡子弹???

【他在哪里!】

黑影说话了。埃弗雷特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告诉我,他在哪里!】

埃弗雷特后悔了,他不该因为不想打扰到其他人而连灯都不开的,这让他只能靠着夜视能力开枪并且至今还未看清黑影的真面目。说真的,他觉得那个黑影像只两脚站立的猫。

埃弗雷特不知道黑影口中的“他”指谁,他也没空去理。子弹已经用完了,他直接把枪扔过去,然后想抓起右侧刀架上的菜刀。没想到黑影有动作了,像是交叉手臂之类的动作,埃弗雷特没想明白这套动作的意义,他就被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弹了出去,撞到了墙壁上。

埃弗雷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到移位了,他忍不住骂出了声:“F**K!你他妈是谁啊!”

“埃弗雷特!”

埃弗雷特终于想起来这个声音为什么会感到熟悉了,褪去头盔之后的人明显是特查拉。特查拉认出了埃弗雷特的声音,赶紧扑过来查看埃弗雷特的伤势,他原以为是护卫之类的人,还想抓住询问一番,没想到他直接把自己的挚爱打翻了。

“操你妈的特查拉!你是想来杀了我吗!”

当然不是!特查拉想要解释,就在这时灯光亮了,穿着盔甲的钢铁侠出现在他们面前,用掌心炮对准特查拉,并对他说:“Hello!国王陛下,希望你不介意我用武器对准一个不请自来的可疑人物,请你放开罗斯特工,我想你大老远过来不是为了杀死任何人的吧。”

特查拉看着埃弗雷特,看到他戒备的目光,内心一痛,只能乖乖放开他。如果不是埃弗雷特的意愿,无论那里站着的是钢铁侠还是绿巨人,特查拉都不会放手——他也不想再放手了。

托尼放下手臂,不再威胁特查拉,转为询问埃弗雷特:“罗斯特工,你没事吧?”

“操!我觉得骨头都碎了!”埃弗雷特一边爬起来一边抱怨,他揉揉发酸的肌肉和不知道哪儿痛的骨头,只觉得自己要散架了。

特查拉一听,立刻紧张地上下打量埃弗雷特,急忙问:“埃弗雷特!哪里痛?!我们立刻回瓦坎达治疗!”

“闭嘴!还不是你害得!”埃弗雷特弯腰捡起被撞飞时掉地上的毯子,夜间还是有点凉意,他急需这张毯子保暖。

特查拉感到委屈,如果不是埃弗雷特披着毯子蒙头遮脸还不说话,他肯定一开始就认出埃弗雷特来,也不至于跟埃弗雷特打一架(主要是把埃弗雷特打伤了)。

“那么,告诉我吧,那具尸体都烧成黑炭了,应该是验不了DNA的,我以为至少可以糊弄你们一段时间,结果还不到一天你们就找上门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特查拉看到埃弗雷特同样一脸好奇,才叹气解释:“埃弗雷特之前脊背受过伤,我们用振金治好了了他一节碎裂的脊梁骨,而那具尸体根本没有振金的痕迹。”振金可不会因为被火烧一烧就没了。

“你没跟我说过这回事。”托尼凑到埃弗雷特耳边对他说,并且收到了来自瓦坎达国王的怒视。

“因为我他妈不记得这回事了。”谁还记得他是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人?别什么事情都赖上他好不好!

埃弗雷特觉得,自己遇上有关特查拉的任何事情都会变得异常暴躁,根本不像自己,不够理智,不够冷静,被情绪操控——特查拉实在是太恐怖了,居然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21

在全心全意爱着你的人面前,你根本做不到、也不需要做到“控制情绪”。我爱你,特查拉,所以没关系……

——这是埃弗雷特曾经安慰特查拉的话。相比更加年长、更加成熟的埃弗雷特,特查拉就像一个一直处于青春期的孩子。别人都说感情的世界无分对错,但他知道,这种想法只会出现在那些被宠坏的男孩身上,因为他们总认为自己是对的,而不是感谢爱人的包容。

特查拉曾有过这么一段“混小子”的黑历史,他嫌弃埃弗雷特的唠叨,埋怨埃弗雷特像他父亲那样处处管着他,更加讨厌埃弗雷特挂在嘴边的“爱”。后来,他们分开了。分开的时候,埃弗雷特甚至安慰他说:“没关系的,特查拉,你会找到更好的。”

不……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更好的”,你就是最好的,埃弗雷特。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再次回到埃弗雷特身边,向他求婚,然后被拒绝。

尽管最后他们还是踏入婚姻的殿堂,但是特查拉其实一直都很在意埃弗雷特一开始的拒绝。再后来,特查拉才反应过来,就是从那次分别开始,埃弗雷特改掉了说“我爱你”的习惯。年少时候的他认为埃弗雷特轻易把“爱”挂在嘴边是一种轻浮而不尊重的事情,年长的他才明白那一声声大胆而深沉的告白是他如今最为渴望的事情。

“我爱你,埃弗雷特,你明白吗?这就是答案。”

埃弗雷特对此的反应仅仅是皱起眉头。

 

22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埃弗雷特终于把这个疑惑问出来了。

而特查拉竟然对他说:“我爱你,埃弗雷特,你明白吗?这就是答案。”

可笑。

人类总会用各种理由来掩饰自己对他人的伤害。特查拉“抹杀”了“埃弗雷特·罗斯”的存在,却说着“我爱你”这样的爱语。他到底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应该明白一点:埃弗雷特·罗斯已经死了,是你‘杀’了他的!我只是一个和你死去的前任长得很像的陌生人而已。”

 

23

特查拉又想起了在雪山上埃弗雷特对他说的话:“你和我死去的丈夫长得很像。”

如今,埃弗雷特对他说出相似的话:“我和你死去的前任长得很像……而已。”

 

24

托尼戏谑地问埃弗雷特:“不用管他吗?”

埃弗雷特白了托尼一眼,不做声。他看向监控里跪在外面的特查拉,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再管这些事情了。他感到疲倦不堪,不是肉体上的,是灵魂上的。他快要被侵蚀了,那些过往,那些遗憾,那些让人措手不及的记忆。

“真的不告诉他其实你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

“……他总会离开的。作为国王,他总会放手,回去他该在的地方。”

 

25

我们总会分离,或早或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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