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中心】白玫瑰之争(五)

☞之前曾经出了一篇脑洞集合(指路:【玫瑰中心】来搞事情啦!☜本脑洞的具体设定可以看这里)

本文是脑洞三:玫瑰之争,题目稍微改了一下,请别介意。

☞前文:

序章 雪山上的白玫瑰

贰章 王子与乞儿

叁章 三十一美元

肆章 风雪将至

本文是ABO世界观!而且是私设多多的ABO世界观!本文私设玫瑰被罗斯将军收养。由于经历和阅历不一样,可能会和原版玫瑰产生差异。人物OOC都是我的错!

☞本文CP有:豹玫瑰,金钱豹玫瑰,猿玫瑰,(后面可能会有奇异玫瑰)【本章有克劳×玫瑰!!!!】

CP不合的话请勿看本文,这是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谢谢!

☞许久未曾更新,感谢大家坚持不懈的催更QWQ



  伍章 猫、飞鸟与鱼


  或许,很多人会疑惑,姆巴库为什么会看上埃弗雷特?——这正是瓦卡比所疑惑的。那个殖民者据说是军人,但无论从哪种迹象看来,他都不过是一个养尊处优的Omega。

  “瓦卡比,你不该那样跟他说话的!”

  在他们出发之前,奥克耶曾经让瓦卡比注意一下态度;而当他们已经算得上“威逼利诱”一顿之后,奥克耶还如此责备瓦卡比。瓦卡比对此不置可否。

  在这个差不多全民都是Alpha的国度里,他们尊重和珍护稀少的Omega,但这不代表他必须要对一个外来殖民者、一个不知底细的Omega卑躬屈膝。在瓦坎达,Alpha和Alpha的结合十分常见,他曾认为奥克耶和他思想上十分契合,他们或许可以发展为更加亲密的关系。奥克耶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外来Omega与他发生争执,他想不通那个白皮Omega到底有多大魅力迷惑了其他人。

  只有他是清醒的,不受诱惑,保持冷静,势必要找出让这个Omega露出马脚。他必须得这么做。但他不知道的是,姆巴库根本不是因为可口的外表、香甜的信息素、软糯的行为才喜欢埃弗雷特的。

  姆巴库为什么会喜欢埃弗雷特?有时候,坠入爱河只需要一瞬间。但这一瞬间并非是因为他小巧可爱的外表,也不是因为他绝望无助只能躲在Alpha身后乞求爱怜。一开始,姆巴库只是因为愧疚和对Omega的责任感而在雪山中寻找了一个月,但当他终于找到埃弗雷特时,一切发生了变化。就在那个弥漫着血腥味的山洞里,埃弗雷特算不上干净和魅惑,一个月的野外生活让他脸上长了一圈毛茸茸的胡子,他专心致志地处理猎物,鲜血沾染了双手、玷污了衣服,直到姆巴库到来,他转为用戒备与凶狠的眼神发出警告。

  就是那个眼神,让姆巴库坠入爱河。

  我爱的并非他光鲜靓丽的外表,而是他隐忍凶残的血性。

  或许,在那时候,姆巴库就已经知晓埃弗雷特未来会逐渐步入深渊,他却没有阻止。他乐于现状,就像现在这样,他剖开鱼的肚皮,挖出它的内脏,让它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他以为他做对了,结果是徒劳。

  姆巴库的手下毫不留情地调侃他:“老大一整天都在那个刚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小子那儿学做寿司,不过那小子说他根本就不会做寿司,老大还一直威胁他让他教……”

  埃弗雷特忍不住笑出声,他没有尝试这份看起来像模像样、实际上一团糟的“寿司”,而是挑起眉头似笑非笑地反问姆巴库:“你应该知道做寿司用的是海鲜而不是河鲜吧?”

  不,姆巴库不知道。

  瓦坎达是内陆国,还真找不到海鲜。况且他是素食者,谁会知道有朝一日他会去学习肉食食谱呢?

  “谢谢你,姆巴库……但我很抱歉……”

  埃弗雷特脸上的歉意一览无遗,姆巴库不明白他为何道歉,正如他不明白埃弗雷特为何道别,更不明白埃弗雷特的眼神为何如同砧板上无处可逃、逐渐窒息的鱼。

 

  埃弗雷特最终拒绝了埃里克跟随他一起去杀死克劳的请求。

  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埃里克不该牵扯进来的秘密。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说这话时,埃里克的脸上浮现出隐忍的痛苦。

  不,埃里克,是你欺骗了我……

  埃弗雷特被蒙上黑布,他将一切抛在脑后。他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但他没有说出来,任由瓦坎达人用这种神秘的方式将他送回美国。他忽然想起牛津四月份的湿冷天气,想起雨水与迷雾的气息,想起独自一人窝在沙发里的空虚与痛苦,想起牛津的校训——“Dominus Illuminatio Mea”*

  他说出来了,宛若解脱。

  负责运送他的瓦卡比嘲讽他:“呵,信仰骗子的异教徒……”

  他们没有掩住埃弗雷特的耳,埃弗雷特却像听不见瓦卡比的嘲弄,他甚至笑得更加灿烂,仿佛瓦卡比说了何等笑话。

  同行的特查拉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或许埃弗雷特不知道他在这艘运输机上,或许埃弗雷特已经猜到了他会在此,他尽量保持安静,不让埃弗雷特察觉到他的存在,他只想保证埃弗雷特的安全。如果埃弗雷特出现危险,他会有所行动。

  Dominus Illuminatio Mea

  瓦卡比不知道,这不是信仰,而是牛津的校训,尽管它确实源于圣经,意为“上主乃我的光”。

  特查拉想起那个简陋的租房,埃弗雷特窝在沙发里,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用独特的腔调吟咏圣经的诗篇——

  The LORD is my light and my salvation--whom shall I fear? The LORD is the stronghold of my life--of whom shall I be afraid?*

  他爱死了那一刻,他们嬉笑着讨论牛津校训与圣经的关系,时不时还扯到带颜色的低俗笑话,感受对方因笑话而颤抖的身躯。事实上他们根本不在意谈论什么内容,他们仅仅是享受那一刻。那时最大的烦恼不过是烦人的论文与烦人的论文导师,他们一边赶着论文一边谩骂固执的老教授,还一边祈祷老教授别再刁难自己好让论文顺利通过。

  他想要的仅此而已。

  他因此怨恨克劳,他对克劳的恨意不比父母因克劳而死的瓦卡比浅。如果三年前,克劳不是像狡猾的毒蛇那样再次伤害瓦坎达的人民、从瓦坎达卷走振金的话,他就不需要临时背负上瓦坎达王子的责任,离开埃弗雷特,回到瓦坎达——至少,他本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埃弗雷特,而不是那短暂的四年。

  失去埃弗雷特,特查拉就失去了未来。但未来仍需前行,命运让他们不期而遇,却未曾说明这到底是好是坏——这便是灾难的开端。

 

  你们会成为兄弟。

  当埃里克看着埃弗雷特时,他想到了这句话。

  他会成为你的眼、你的耳、你的舌,你会成为他的手、他的足、他的刀。

  埃里克,你活着的意义就是保护他。

  就算那个男人没有这么说,埃里克也早已下定决心成为埃弗雷特的盾与刃。并不是那个男人——他的资助人罗斯将军——选择了他,而是他选择了埃弗雷特,从而选择跟罗斯将军走。某种意义上,他和埃弗雷特是兄弟,因为他们被同一人“收养”。正式文件上,罗斯将军只收养了埃弗雷特一个,除此之外,他“资助”了一大批儿童,受到各方赞誉,却无人知晓“被资助”的儿童只有两种结局:为任务而活与为任务而死。

  埃里克足够优秀。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成为埃弗雷特的兄弟、手足、刀刃与盾牌。他忠心耿耿,就差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以示清白。埃弗雷特却对他说:“你会飞走的……”

  埃里克想不通这句话,他不是超能力者,根本不会“飞”走。况且,除了埃弗雷特身边,他哪里都不想去。他永远都不会明白,埃弗雷特想表达的意思是:“你是只暂居在牢笼里的鸟雀,终有一天你会飞走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埃弗雷特从最初就预料到了最后的结果。

  此时的埃里克对未来一概不知,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必须保护埃弗雷特的安全,这就是他安静坐在运输机上不发一言的原因。他不能让埃弗雷特察觉到他在这里,毕竟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枉顾埃弗雷特的意愿,埃弗雷特曾经明确地拒绝他,他现在却主动卷进这件事里。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埃里克对埃弗雷特如是说。真相却是他正在欺瞒埃弗雷特。

  埃弗雷特不会喜欢这样的。埃弗雷特厌恶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埃里克对此深有体会。但这不算——他没有打算让埃弗雷特“无能为力”——他只是希望能够在一旁,安安静静守护埃弗雷特,一旦发生任何事情,他都能够及时赶到。

  直到后来,埃里克才明白:“埃弗雷特说的是对的,我不该来。”那时的埃弗雷特却笑着对他说:“因为你是飞鸟啊……”所以怎么可能会理解我这种生存在陆地上的鱼呢?怎么可能会感受到如我一般的窒息感呢?

 

  埃弗雷特想要回家,他想念他的家,想念他的孩子,想念他的丈夫。每当众人认为他的戒指是Omega的“伪装”时,他感到好笑又可悲。有些真相触手可及,但人们总有办法掩住耳朵、蒙住双眼地自欺欺人。

  他要回家了,比他想象中快得多。他没有在飞机(埃弗雷特更愿意称之为“某种飞行器”)上度过三天三夜,甚至没有度过一天。当他被人引领着走下飞机,双脚踏在美国的土地上,他发现自己仅仅花了一点点时间(几个小时,但相对来说这些时间微不足道)就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他的眼罩被摘除,但他没有往后看到底是什么乘载工具可以帮他一下子来到纽约的郊外,他收敛自己的好奇心,向前迈步,绝不往后看。聪明人从来知道哪种选择是最好的。他不想节外生枝,他只想回家。

  回到家门口,他才开始感到恐惧。他没有钥匙,但是这种情况早在他们(指他和他的丈夫)的预料之中。他们总会忘掉钥匙,因此门口的花盆下总有他们需要的钥匙。当然了,他不是为了钥匙而恐惧,他就是感到恐惧了。他在瓦坎达待了一个半月,而从他离开这个家去出任务算起,已经过了两个月。

  未知,是最让人惧怕的东西。

  他害怕发生了某种他不知道的变化,他更加害怕的是他的家人的态度。他无法想象自己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说“HI”,然后受到他的丈夫和孩子或暴怒或失望的对待。最终,他还是拿着钥匙、蹑手蹑脚地开了门,听到了内屋传来的阵阵笑声。他不知道该为这种爽朗开怀的笑声感到庆幸还是不悦。

  他听到了他的丈夫叫唤着一声声“my little black pearl”(我的小黑珍珠),接着,他听到了他的女儿用憋笑的声音回答:“YES,CAPTAIN.”(好的,船长。)随后,他听到女孩儿大笑出声说:“拜托了,dady,你根本不像杰克船长,你明明就像巴博萨!”

  埃弗雷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紧促的心跳缓和了些,他倚在墙边,适时插入话题中,问道:“那我呢?我该是什么角色?”

  他们看向埃弗雷特,那副表情用“目瞪口呆”来形容都不为过。埃弗雷特敢保证,他听到了F开头的单词,并且不止一次。接下来,他被抱了个满怀,那个老男人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哭腔,问道:“Fuck!我他妈没做梦吧!”他对此的回应是用一巴掌把这个老男人糊到一边去,装腔作势地骂他:“你把我们的女儿挤到一边去了!”

  埃弗雷特抱起脚边的女儿,用手帕擦拭她哭成浆糊的脸,她从出生开始从未离开他这么久,想必这次很不安吧。而他的老男人委屈地再次凑过来,抱住了他。埃弗雷特知道,他在无声地表达:“我想你。”而他们的女儿更加坦诚,直接大喊着:“Papa!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们。”

  埃弗雷特再次看向那个比他大了差不多一轮的老男人,看到他咧嘴大笑而露出的金色牙齿,他想起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他一拳把对他动手动脚的老男人的牙齿打掉了,谁能想到那个老男人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居然镶了金牙并笑嘻嘻地跟他说“这是你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当然要做个闪亮的标记来纪念它”这种肉麻的话。结果,他们竟然会在一起。

  “我很想你,尤里。”埃弗雷特是视线胶住了,黏在了他的老男人身上,而老男人回他一个闪耀的笑容,对他说:“我也是,little kitten。”

  “我也是我也是!Papa!难道你都不想我吗?!”皮肤黝黑的女孩儿不满地拍打老男人的脸,嘟着嘴说:“Dady你走开!Papa是我的!”

  “噢~My little black pearl,你居然嫌弃你的船长!”一个老男人居然学着人家撒娇,从这一点来看,他真的有杰克船长的风范,尽管他的女孩儿嫌弃他的长相。

  尤利西斯·克劳是怎样的人呢?是骗子、小偷、逃犯,还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伴侣呢?他的长相不够俊美,看起来像个没文化的大老粗,却有着物理学博士学位;他的职业算不得高尚,开着“捞金船”满世界跑,却毛都没捞到,只会天天跟女儿吹嘘自己的“冒险”;他满口胡言、笑得疯狂,还是个Beta老男人,就算他爱埃弗雷特也无法标记他,他毫无优势,只会死缠烂打,埃弗雷特却选择了他,因为这个男人会穿着可笑的花边围裙给他和他的女儿做早餐,会在知道他有个黑皮肤的女儿的情况下天天厚着脸皮带着小饼干来收买他的女儿,会全心全意爱着埃弗雷特——无关荷尔蒙、身份与钱财。

  这就是埃弗雷特的丈夫,是他即将要杀死的对象。

 

  尤利西斯·克劳决定要把这一天当做幸运日,尽管他在这一天里刚刚失去了他的一颗牙齿,但是起码他拿到了那个美人的电话号码(对方坚持要赔医药费),所以不亏还有赚了。

  如果知晓克劳名号的人知道他那时笑得像个傻子,估计会怀疑他是不是被打到精神失常了。谁也不知道,克劳第一次如此感谢自己灵敏的鼻子。他是个Beta,却有着超乎一般Alpha的敏锐嗅觉,能够轻易分辨出任何信息素,却不会受到影响,也没有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的困扰,真是绝赞的体质!在他看来,Omega和Alpha不过是一群有着或香或臭的气味的特殊人群,直到他在人群里看到了一只狡猾又刚烈的猫咪。

  玫瑰有刺,猫有爪子。两者都惹不得。偏偏克劳要惹的是两者的结合体。

  克劳觉得,他和猫有不解之缘。正如他和小黑珍珠讲的《黑猫王国历险记》里曲折离奇的故事那样,现实本来就光怪陆离。遇上埃弗雷特这只小猫咪,便是他的“劫”。他打听到了埃弗雷特可能在瓦坎达的消息,他真的已经打算好带着女儿上船,一起去瓦坎达找人了。埃弗雷特从来不会失约,他们约好了,要给小黑珍珠举办一场盛大的三岁生日派对。如果埃弗雷特不回来,那他们就去找埃弗雷特一起过生日好了。

  他们约好了。幸好埃弗雷特赶上了。

  他们又是完整的一家了。

 

 

*牛津校训:Dominus Illuminatio Mea(拉丁文)

意思是“上主乃我的光”(The Lord is my light),出自《圣经》中的《诗篇》第27篇。

*诗篇27:1  The LORD is my light and my salvation--whom shall I fear? The LORD is the stronghold of my life--of whom shall I be afraid?

上主乃我的光、我的救赎,我还畏惧谁呢?上主乃我生命的力量,我还恐惧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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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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